再说了,待在犬丘多少还有城池的保护,可是一旦迁往陇山周边,可就是一望无垠的大山了,秦人所要面对可都是一些不要命的戎狄野人。百姓能够愿意吗?
听到赵周的话,秦仲迟疑了,“你说的不错,一旦我们离开犬丘就会时失去城池的保护,百姓、牛羊、马匹都会受到威胁。哎---,这么说,今年之内,秦人东迁看来又要搁浅了。”
赵周摇摇头,“不是我们不想东迁,实在是形势所迫,我们不得不如此啊!”
一听东迁又要搁浅,老四嬴亥当下就不愿意了,立即站起身嚷嚷道:“又要搁浅,这秦人一辈子又一辈子的向往着东迁,总是被这样那样的理由湮灭。如果这次东迁再次湮灭,我恐怕今生都难以实现东迁的愿望了。我看趁着戎狄还没有回到陇山之前,我们就向东前往陇山之上。到时候就算是他戎狄南犯又能如何?大不了继续跟他们打就是了。谁怕谁啊!”
“你给我坐下。”见嬴亥大声嚷嚷,秦仲怒斥道。
“哼---”嬴亥很不情愿的坐下了。
嬴亥虽然坐下了,但是经过他怎么一嚷嚷,其他人的兴趣反倒被吊起来了。
嬴亥说完,老三嬴照也跟着说道:“父亲,诸位大人,我倒是觉着老四没有说错,既然王室已经发兵把陇山上的戎狄赶走了,我们何不趁着他们没有南归之前提前迁往陇山,到时候就算是戎狄南迁了,我们又怕什么呢?大不了跟他们打就是了。打成了我们占据陇山;打败了,我们再次退回犬丘就是了。”
虽然嬴亥、嬴照说的是气话,但是这样的话,也代表了诸多秦人的意思。
“对,我们
第七章 迁与不迁都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