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当今天子年幼贪玩,如果他受到了虢石父的蛊惑,加害于我,该怎么办呢?”
“这个?”嬴康想了想道:“若真是那样,相国确实需要好好想了想将来的去处了?不过我有一个疑问,相国为何执意认为虢石父就一定会加害你呢?你到底做过什么样对不住虢石父的事情。再说了,虢石父已经是王室的卿士,天下的事情那样多,他哪里有心思去专门迫害与你呢?”
毕竟此时的虢石父已经是王室的卿士了,天下的事情那样多,虢石父哪里有心思能够想起曾经跟自己有些过节的老宰相呢?
“我是没有什么过度的加害过人家虢石父,但你也知道,当年虢石父还是虢国太子的时候,经常跟君上意见向左,而我又是君上的坚定支持者,所以这就造成虢石父跟我之间有些过意不去的地方。再加上虢石父此人心胸狭窄,君上活着的时候,他还有所顾忌。这一但君上薨了,他很自然就会成为虢国的新任国君,到那时能不对当年的事情进行清算吗?”
听完虢国宰相的话,嬴康也不再思考虢石父会不会加害老宰相了。
以虢石父的为人,加害他那是绝对的;不加害才是意外。
想到这里,嬴康对虢国宰相道:“既然相国想的如此周到,那我给一条路,可供选择。”
虢国宰相一听说道:“大夫请讲。”
“相国可以前往楚国,落脚在丹阳等地,不知相国以为如何?”嬴康说道。
楚国?
嬴康竟然让自己去楚国?
虢国宰相听罢很是吃惊的望着嬴康:“恕我愚钝,不知大夫为何要让我去楚国?难道楚国不是周王室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楚国的不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