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偷偷瞄了眼面无表情的苏夜月,不知怎的,一股凉气自心底油然而生。舌头好像打结了一样,区区两个字哆哆嗦嗦好一会才吐清楚。
眼含深意的扫过他,苏夜月随手将案宗扔在桌上:“那是明面上的。对吗?”
“……大人,大人的话,我听不明……啊!!!”
李二牛抱着侥幸心理,低下头故作畏惧的结巴道。然而,他忘了一点,眼前的人并非官差,更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侠客。而是一个修士,一条在地狱中待了数载的蛇。
耳朵,连同臂膀。整个被卸掉。滋滋血箭不断喷涌,将地面浸染成一片嫣红。
“听明白了吗?”
“啊……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说。五个月前,刘家来人给我了一锭银子。让我通融通融,进库房查点东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带他下去止血,别让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