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声音,让杨秀有些失神。对啊,那又如何?发现了就非要告诉他吗?
在他陷入失神之际,苏夜月的声音飘入耳中:“你没有错。”
“什么?”他下意识抬起头。有些茫然。
“从‘理’的角度来说,你并没有错。他们虽然可怜,但抢夺他人东西乃是事实,法不会因为你可怜,而放过你。”苏夜月摇了摇头,对后面那些痛哭的人们有些不屑、
在他看来,无论何事,做了就是做了。后果落在身上时莫要找什么狗屁借口。打着冠冕堂皇的名义做事,失败了还要怪罪他人。这是最让他不耻的。
“还有另一个角度?”杨秀接问。
“从‘礼’的角度来说,你救下的那群人就是为富不仁。自私自利。你救了他们,说明你在包庇坏人。说明你错了。”
苏夜月认真的给他解释:“前者,为道理的‘理’。后者,为伦礼的‘礼’。对错只在你一念之间。”
听着苏夜月这段闻所未闻的说法,杨秀有些恍然,复而好奇的看着他:“那你呢?”他很想知道,对方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