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只是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其余的事情,我一概不清楚啊……”
“容我考虑一番。”
到底不是每个人都如苏夜月这般没心没肺,范巩作为一名根正苗红的世家子弟,虽然对于家族血脉的感情不似俗世凡人那般深阔如海,可到底还是在心底里念着几分家族的香火情的,不可能瞬息间就能狠下心做出出卖家族,保全自身的自私举动。
“观天色,拂晓了,天亮不远了。道友的时间,可是不多了啊。”苏夜月端起那碗肉汤倒掉,重新盛一碗热汤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扫了眼山洞外的天色,呵呵一笑不再多言。
自己的命重要,还是族人,父母,子嗣,嫡亲的命重要?
这个问题,从古至今根本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就如同俗世中的一句古话:生,义,何如?舍生取义还是……
时间,在二人沉默中点点流逝,洞外雪风愈加冷冽,若刀锋入骨般。天色已然由暗,渐渐透出一丝微光。
“还没想好吗?”
苏夜月忽然睁开眼,有些不解的看着范巩因纠结抉择而凝成一块的眉头。
“如果是你呢?”范巩虽然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似乎脸色更加难看了,声音低沉的仿佛锯子刮生铁一般干涩嘶哑,他闻声抬头,稍稍动了动肩膀,板正身子用探寻似得眼神望向苏夜月:“如果是道友,该如何选择?”
“人与人,是不同的。”
苏夜月没有正面回答他,想了一会儿,伸出手在地上拾起一个薄薄的石片,指尖微微用力,在其中一面刮出一道划痕。颠了颠递到范巩眼前:“如果实在想不出,不如试试这个…
第六十七章:机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