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琉璃闻言有些茫然。“那你到底是哪里痛?”
耶律卿稍稍松开了怀中季琉璃的娇躯,单手握住她的一只小手引领到他的心口位置后才道。“心痛。”
“心痛?怎么会心痛呢?我给你号号脉。”季琉璃慌乱不已的抬起另一只未被耶律卿握住的小手想要搭上他的命脉。
耶律卿原本还停留在季琉璃腰肢上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腰肢,动作敏捷的抓住了她欲替他号脉的那只手,佯装忧郁的在季琉璃边轻语。“不用号脉,我心痛的原因,我知道。”
“你知道?”季琉璃满脸诧异的看着耶律卿。
“嗯,我知道。”耶律卿轻笑着点点,伸手抚上季琉璃那小巧的脸颊,替她抹去仍残留着的几条明显的泪痕后才缓缓的道。“我之所以心痛,是因为我的小璃儿哭了,她刚刚哭得很伤心,哭得我心都快碎了。”
“……”季琉璃微微一愣,耶律卿的意思是说他的心痛不是那种身体上的病痛,而是因为看见了她之前哭得那般伤心时觉得心里痛?
他……爱她吗?
思及此处,季琉璃不禁苦涩一笑,她竟然在奢望着耶律卿是因为爱着她才会为她的眼泪心痛。
这样的想法还真是可笑,她现在可是男人啊,怎么能奢望耶律卿会爱上‘男儿身’的她呢?
他为她的眼泪心痛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拜把子兄弟吧?
有了这样的认知,季琉璃忍不住垂下眼眸。
见季琉璃像极了一个灰心丧气时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耶律卿以为她又回想起了有关亚桓的那个谎言,于是决定对她坦诚他今日出府的原因。
第二百四十五章 和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