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极还在那自顾自地说着,‘花’样一样接着一样,每说一句,使得第五月的心脏都颤了颤,都快被他‘逼’疯了。
"别过来……"见他的影子离她越来越近,第五月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谁知道他下一个会不会折磨的她直接昏死过去。
这种未知的恐惧加身体的创伤拉扯着她的神经,使得她整个人无不紧绷着还要应付这个刽子手。
"不过去怎么替你拔针呢?难道你不想拔掉它?"
"不需要!"
"你不需要,可是我要啊,这针可是我的,这针可珍贵着呢!难道你没看出来它是一整套的吗?还是你想要另外几根?"
"不要了,不要了……"
好好说话的松极立即变了脸‘色’:"哼,你说不要不要?爷还用得着你来指使吗?"
好说歹说都是他说。这变脸的速度六月的天还快,听雷声是雨点,看闪电便是晴天。
"啊……"又是一声痛苦的叫喊,现在的第五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痛的脸‘色’发白,嘴‘唇’都直哆嗦。
原先的那些个半根齐根没入,使得她顿时痛昏了过去。
"这么不经‘弄’!"松极拍了拍手,正要拍向第五月的天灵盖,此废了她。
"住手!松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执法会密室里‘私’自施刑!"弓剑的出现使得第五月逃过一劫,差那么一点点,差点成为废物!
"原来是弓剑师兄啊!此人对本‘门’师兄大不敬,我教训两下有何不可!"松极一点悔意都没有,反而振振有词明眼人说瞎话,反正又没人看见,苦主自
第二百三十章 私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