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不一时,一位身着飞鱼服,一脸英气的纪纲快步走进殿内,在朱老四面前悠然拜倒。
“臣,纪纲拜见陛下,吾主万岁”
“纪卿免礼!”
“不知卿急着见朕有何事要奏!”朱老四淡淡问道。
“陛下,微臣接到手下来报,浙江按察使司周新周大人他”纪纲向朱老四拱手说着,话语间有些闪烁其词。
“周爱卿怎么了?朕让他一个月前回京述职,想必如今依然快到了把!”朱老四话语温和,但心中疑窦丛生,纪纲此人很少闪烁其词,怎么今日一反常态?
“快说!”朱老四微怒道,瞬间永安宫内再也不是暖意浓浓而是数九寒冬。
“周大人他说陛下枉杀方孝孺等无辜大儒,还说这不合洪武祖制,更说些建文如此云云等大逆不道之言”纪纲赶忙回道,说到这将手中的奏折递了出去。
王狗儿赶忙接过奏折递到朱老四手中,对于纪纲之言永乐已然深信不疑,对于跟自己一起走过靖难之役的老臣,他自然都是多多看上俩眼。
“如此这般大逆不道之人,纪纲还用朕教你怎么做吗?”朱老四此时额下胡须依然乱颤,建文之言他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是,陛下,臣已然在涿州就将此人押解进京,如今在承安门外候着了,不过臣依然严刑拷问,他什么都不招,只说是要见陛下”纪纲应道。此时的纪纲依然感受到了永乐皇帝愤怒的威压,说话间舌头有些打颤,差一点咬到了舌头。
“召周新进殿!”朱老四愤怒呵斥道。
“老奴遵旨!”王狗儿慢慢的向殿外走去。
2 一个出逃千户惹出的血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