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想起那个老地精婆婆,萧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几乎可以想象出来在萧然下线那晚的情景。
那个地精老婆婆一边发出变态的嬉笑,一边指挥教唆那个可爱的小地精扒开自己长袍,送到自己面前,又一边一脸嫌弃的看着萧然落魄贵族的模样,心中默默嘟囔道:“这家伙也太穷了吧,全身上下也就那枚戒指和这件亚麻法师长袍值几个铜板……唉,这个戒指怎么还取不下来了……我x,白忙活一场。”
……
现在萧然还是不理解,想当初自己怎么会那么傻,在一个桥洞子底下的建造小茅屋,怎么可能会有的事。唉…难道还是宝宝太单纯。
萧然一脸呆萌的轻轻摸了摸被尖锐的芦苇叶扎得刺疼的屁股,再次发牢骚碎碎念道::“偷老子衣服,你咋恁能喃,那我三天不露头出来一个死地精坑我的钱,那你是想死来,丫的我诅咒你全家出门被车撞死。背后骂你一万遍…x……xx…x,xx。。xx,,x,,,”
连珠炮似的脏话不停的从萧然嘴里喷出,嘴皮子不停歇手上功夫也没有一点空闲,一根根的芦苇茎在两片薄石片的帮助下,发生了质的改变,抽汁,刮皮,清洗去杂质,仅留下细腻坚韧的纤维,然后放在河滩上晾干,更加提高坚韧度。
没有衣服总不能光着身子跑出去,对吧。虽然吃亏的不是萧然,但是脸皮厚到那种境界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成功滴,不知道萧然的脑回路怎么跑到这个荒无人烟的死角落,竟然会想到用芦苇编织衣服,真是老天开眼啊!知道同情同情智障了啊!!
“咦~”
一声轻叹从某人口中发出。
巧手天衣——裁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