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夜她是如何蒙混过关的,也没问她过得怎么样,我以为我放下了。”
“当圈娃娃的时候,她两人怎么样也圈不上。我知道,这夫妻二人注定的无缘了。”
“我告知她的时候,她身形不稳,面色惨白。眼里含着泪央求我,她告诉我她没有孩子,就没法在这大家族里立足。一辈子都要被人踩着压着抬不起头。我又心软了。”
“我不能强求子,就给她牵了一个同样被请掉的孩子。这孩子是我供奉的最久的一个,与我有些神气相似。这也就成了祸端。”
“孩子出世,眉眼间竟意外有些像我。她夫君大怒,带着家仆就来拆观。观里的面善夫妻受了恩惠,听到风声就赶来阻止。一时间乱作一团。我和清欢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贱妇与道士私通,几年前这贱妇碰巧在道观里暂住些时日,保不齐就是跟道士生了情愫。去年来求子,结果孩子眉眼与道士有些相似。这奇耻大辱理应将她们处死!’他夫君在屋里愤恨而骂,怒急也顾不得颜面。”
“清欢抱着孩子只是一个劲地反驳,我在这时才明白那时师父口中的为我好是何意。”
“今日自证清白,我也只能把我的残缺之身公之于众。所有人对我的眼光都是震惊中含着怜悯,甚至有些讥笑。”
“这个伤疤揭开,我再也没有勇气去直视每一个人的眼睛。我愧对于清欢,愧对那时没有拦下她。我只能这样弥补她。”
“后来十几年,我愈发的内敛。反倒是我的太监之名传得沸沸扬扬,香火依旧够我过活。”
“这十几年我避开了尘世,只知外面乱了,乱得彻底。一个夫妻寻
第七十五章 孽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