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晒船都是点到即止,而且喜欢不动声色不着痕迹的晒,仅仅只是给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然后让被晒的人自己去领会,直到最后被震惊的不能自已。”
“无形晒船,最为致命,那才是真正的晒船方式。”
“像你这样一股劲的把别人往死里晒,实在是太过暴力了,一点都不可取。”
“万一晒到一个自尊心过剩,又有些偏激的,他敢直接下令让他的舰娘朝你开炮你信不信?”
依凡纳特这时候又轻轻掰了掰田纳西的手,这次田纳西终于将他松开了。
这会她可算是听明白了,这两人居然是在演戏让别人这样担心很有意思吗?
从田纳西的怀抱着脱离之后,依凡纳特回到桌边抬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再次看着墨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孺子,不可教啊!”
“有这么明显吗?”墨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看来自己是真没有成为演员的天赋?
“这还不算明显?”依凡纳特满脸的无奈,“简直就像是在演一场话剧好吧!你看看你家赤城,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微笑,明显是从一开始就把我俩看穿了。”
“我觉得我还可以的啊!”墨言抓了抓头,“明明在来之前就和太太商量过了,逸仙不也觉得这样演挺不错的么?为什么真演起来就这么假呢?”
“太太?逸仙?”
依凡纳特抬着杯子奇怪的看了墨言一眼,不明白怎么突然又冒出两个人来了。
“对啊,航空母舰列克星敦和轻巡洋舰逸仙,是我在前线镇守府的时候建造出来的舰娘,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晒船的真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