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既不想学,我亦不必操此闲心。从明天开始,咱爷俩不用再当乞丐了。瞧这枚白玉扳指,这是十年前我从你父皇身边顺出来的。明日咱就找个富贵人家卖掉,狠狠敲诈一笔,然后一人娶一媳妇,好好在这浔阳城享受人生。”
白莽说着,手中竟真出现一枚扳指,通体雪白。于月光下抬手放于眼前,熠熠生辉。
“顺的?还给我。有这好东西竟然不早拿出来,害的本少爷风餐露宿这么久。不行,明天我要娶俩媳妇,睡一个看一个,不,两个一起睡。”白洛言一把将扳指夺过,放于胸前破衣内,怪笑道。
“好说好说,走,咱爷俩再回破庙睡最后一晚。烧鸡一次还真是不能吃太多,这一下午把我肚子给闹的!”白莽说完,用手揉了揉肚子,大步离去。
白洛言紧随其后。一老一少背影孤独,却又亲密无间。
江边明月高挂,天朗星空。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