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应手,熟练至极,使将出来潇洒飘逸,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加之每晚总是将暗黑经心诀修习至半夜,此时体中内力充沛,较之上山之前已是脱胎换骨,偶尔使用暗影突袭,也是变得如魅如幻般灵动,隐隐有了当初白莽施展时的影子。白洛言知道,此时的自己,已是真正踏入了武学的大门。
月底的最后一天,白洛言试着将暗影突袭融入到了剑法当中,此时在练剑场上对剑,剑疯子已是再难捕捉到自己的身影。白洛言手中之剑总是从四面八方突袭而来,转瞬而去,剑法还是同样的剑法,飘忽不定间已是防不胜防。
“不玩了,你个变态。”剑疯子把剑扔在地上,一脸沮丧。
“怎么,还不到一个月就坚持不了了?”白洛言容光焕发。
“哪有你学剑这么快的,你才是剑疯子。”剑疯子郁闷。
“咱俩都是剑疯子,为剑而疯。”白洛言把玩着手中之剑,越看越是喜欢:“明天不来也好,反正我也有事儿来不了。”
“怎么,你要去哪儿?”剑疯子忽然来了兴致。
“太阿堂,你去不去?”白洛言问。
“不去,整个小寒山就数太阿堂最无聊。你去那里干什么?”剑疯子随口拒绝,复又问道。
“打脸!哈哈…”白洛言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