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也或许这只是个开始。”李双江打量着秦坤咽喉处伤口,喃喃道:“一剑穿喉,穿喉毙命,在这整个剑宗,能有如此本事杀掉秦堂主的,会有多少人呢?”
“不多,但也不少。只是在这太阿堂,我能想到的却是只有一个。”张逸枫未作沉吟,随口说道。
“会是他吗?”李双江问道。
“不管会不会,都是没有证据的。”张逸枫回答。
“是啊,都是没有证据的。”李双江审视着秦坤尸体,忽的眼前一亮,伸手抬起了秦坤紧攥着的右手,展开,一枚木刻的小剑从秦坤手里展露出来,雕刻精致,寸许长。
“剑如令?”李双江二人脸色俱是大变,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