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我自己走。”
苏凉抬脚就往里面走,然后听到关门的声音。
苏凉回头一看,这小门被关上了?放狗子再关门?这叫什么事啊?
看看二然严肃冷峻的表情,哪怕苏凉神经再大条,也觉得自己好像闯进了什么不能来的地方。忽然有点怕怕的。
讪讪的前进也不是,退也不行,犹豫了几秒钟,决定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察觉到,免得被杀人灭口。
二然直接扯住她袖子往后拉,还是一句话不说,但是意思很明显:你不能去。
苏凉使劲的甩了甩袖子,没挣脱,然后又加上另外一只手扯袖子。
为什么不知道掰二然的手?嗯,这绝对不是苏凉觉得掰手很困难,是她忘了,她只想把属于自己东西——袖子扯回来。
然后不管她是使吃奶的劲还是爆发洪荒之力袖子还是纹丝不动的在二然手里。
这说明了两件事,二然力气比自己大多了,还有这衣服质量不错,搞了这么半天袖子居然还是好好的。
苏凉决定保留体力,万一一会儿要被灭口了,有一点的机会也要跑啊,虽然自己属于不死身,但是重来也是很麻烦很浪费的事,好不容易混了脸熟。
“二狗,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喊非礼了。”
苏凉说完这句话,只见二然冷冷的一笑,苏凉已从心里冒出台词: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然后自己就可以说:你瞎啊,外面那么多人。
事实告诉我们,就算是戏精上身,在这古代独角戏也是唱不了的。
苏凉等了半天,二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非礼=人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