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颤,仿佛一股浓成实质的杀气在自己的周围缭绕。
而当白面青年恢复正常时,劲装女子早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
……
扪心自问,即便对如今已是宗师之境的她而言,想要从数百名身经百战的精悍士卒的重重包围里全身而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更不用说在此之前为了让他们能够逃出去,那个人定然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她很期待这个结局,至少自己现在过去还有机会能与之并肩作战。只是她虽然不大清楚自己昏迷多久了,但是肯定不会是一个短时间,毕竟自己从城西的客栈到城东的民房,这期间的路程便至少需要花上一炷香的时间,更别说自己还不知晓到底昏迷了多久。
就算仅拿一炷香的时间来说,想要在数百人中支撑那么久,她到现在为止还从未听说过有人会有如此持久的体力。
那么,这便意味着她现在过去面对的会是一个极为不好的结局。
很大的可能性,她即将面对的是倒在血泊的他。
她与他不过是才见面没多久吗?
为了一个陌生人,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
等等,她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个黝黑男人的身影,她总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她不由停下脚步,因为事情在她的脑海里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更因为,他同样是那些刽子手中的一员。
她不由得想起精悍男子说的话,随即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可他没有。
而事实上,似乎从始至终他都不知晓她是谁。
而她知晓他是谁。
白岳(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