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变得红涨,犹如一头饱含怒气却还要依旧压抑的雄狮子。
最终左右还是将这一切发泄出来,狠狠的踢翻了身旁的垃圾桶,让自己的怒气伴随着垃圾桶里的杂物一起倾泻出来。
然而这样做的左右心里的怒气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对自己更加懊恼。
“这算什么?证明自己是个废物吗?还是说,自己其实和生活在这里的人,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自言自语着的左右慢慢蹲下了身,将头埋进了手臂里,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窝里流淌了出来。
他只是想看看依靠着自己的能力究竟能做些什么,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与自己刚认识此时可能在某个角落等待着救援的女孩儿,估计也从来没期待过这样的自己吧。
话说回来,连他自己都对他没有任何期待,更何况是别人呢?
“你还好吗?”
左右缓缓抬起头,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帘的中年大叔微微一怔。
“其实我刚才特意帮你去问过了,他们说在那个酒馆里看到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中年男人挠了挠脸颊尴尬一笑道:
“他们还说抬你回来的那几个梢子今天已经宣布辞职了,理由是你昨晚似乎把一个梢子的肋骨压断了好几根,让他们感觉这个行业的风险太大了。”
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