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叶抬眸看向台上雄姿英发的偏将开口道,“以前我以为道理只有读书人才会讲,不过现在却发现军营之中亦有不少人会讲道理,话虽糙,却句句在理,数言之间便能鼓舞士卒,立下军威,在我看来大部分读书人恐怕都无法做到。”
“无怪读书人,这里是军营,在这里他们讲的道理才会有用。若是让他们去庙堂之上讲讲他们的道理,恐怕也无几人能够有他们在沙场上杀敌的胆魄将其讲出来。”一旁的朱健不由c声道,随后轻咳一声朝苏叶抱拳表示歉意,“不好意思,听到了你与乐兄的谈话,还将其打断,是朱某之罪也。”
苏叶摇摇头道,“无妨,况且朱兄所言极是,读书人在庙堂,而这些将军则是在军营之内,二者若是换个位置,恐怕便是j同鸭讲,浪费时间了。”
朱健闻言摇摇头道,“我倒是觉得并非如此,虽说文人与武夫讲的是截然不同的道理,但究其源头这些道理还是从书中来的。文人想成为武夫,很难,武夫想成为文人更是难上加难,但若两者相辅相成却能发挥出难以想象的作用,因此才会有统帅这个职位。”
“可统一国之兵,可灭一国之师,方为统帅。”
“然而我大央虽有十豪,但真正能担任统帅一职的不超过五指之数。”
乐柏闻言不由好奇道,“那我们正阳军的这位百战百胜的越王?他可否称之为统帅?”
朱健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摇头道,“越王自征战以来,虽说从未有过败绩,但大部分胜仗其实皆是他人打好的底子,实际上由其独自领军的胜仗还不曾有过,因此还达不到一国统帅的高度。”
第23章 非战之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