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受这等约束?”
韩炜指着吕雯,说道:“不可胡言!!”
吕雯冷笑道:“当年你纵横西凉,可谓一方霸主,但如今却畏首畏尾,且不说天子如何。我只问你,汉室可兴否?”
韩炜一愣,旋即说道:“汉臣难为矣。”
吕雯笑道:“至此,你还自称为汉臣?”
韩炜听罢此话,如梦方醒,即刻问道:“我当如何?”
吕雯笑了笑,说道:“你好自为之罢。若明日天子问罪,你便擒了我交差。”
言毕,吕雯转身而走。
韩炜看着吕雯离去,心中泛起了波澜:自己的未婚妻私纵要犯,犯了死罪,该何去何从?
躺在床榻上的韩炜,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保全吕雯是必然的,可如何面对天子的质问?
韩炜自言自语道:“呵呵,事已至此,老子就挟天子一回!”
挟天子以令诸侯,是贾诩的规划,只是韩炜施行的早晚而已。
这一步,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