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之后,相见恨晚,二人在诸多用兵观点上不谋而合。
如今沮授倾心归附,贾诩自然也言归正传:“公与贤弟,这破邺城的首功,非你莫属。”
“哦?文和兄有何良策?”沮授问道。
“只要擒下韩猛,这邺城之中便要以公与为首了,难道还怕他人不从吗?”贾诩说道。
沮授眉头紧锁,喝了一杯酒之后,说道:“兄长有所不知,这韩猛武艺过人,虽不及骠骑将军麾下那些猛将,但如今也是冀州第一大将。”
“哈?韩猛这厮如何?”贾诩往嘴里扔了一颗青豆,漫不经心的问道。
“文和有所不知,这河北四庭柱并非只有四人。颜良、文丑、张郃、高览谓之四庭,这韩猛便是那一柱。而四庭柱之称,只是冀州以外所知。冀州人习惯叫作:四庭一柱。”沮授对贾诩说。
贾诩又饮了一杯,料有兴趣的问道:“那这么说,韩猛是冀州排名第五的大将咯?哦,不,现在确实是魁首了。”
沮授点点头,言道:“正是如此,单凭你我二人,若说生擒韩猛,岂不是痴人说梦?”
贾诩一阵大笑,说道:“来来来,贤弟附耳过来。”
沮授递过去耳朵,贾诩窃窃私语一番。
沮授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此计甚好,我怎么把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