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麴义知道他要抓的机会来了。
只见麴义施展墨家神行步,陡然一侧身,左手玄武盾运足气力朝马头一送,伴随着一声闷响,严纲的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尘土飞扬。
严纲伴随着战马倒地的慌乱,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严纲眼前弥漫着尘土,他看到麴义垫步拧腰往前一跃,手中长剑海底捞月,往下一探,就划过了自己的脖颈。
顿时,鲜血迸溅,严纲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漫山遍野响起喝彩之声:“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一边喊,一边往山谷中靠拢。
白马义从们见严纲阵亡,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可看到了刚才那被射成刺猬之人,只好隐忍不发。
麴义手持剑盾,来到单经身边,来回打量。
单经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双目紧闭,咬牙切齿说道:“麴义,有种给爷爷来个痛快的。”
麴义冷笑道:“呵呵,你还不配我动手,滚回易京,告诉公孙老贼早早投降。否则骠骑将军大军亲至,定叫易京鸡犬不留。”
单经听罢愣在原地,再看麴义拿剑一拍他的马屁股,喝道:“滚!”
受惊的战马载着单经绝尘而去。
麴义又对几百白马义从说道:“本来尔等都要死,可骠骑将军爱惜尔等性命,都跟着本将军去河间大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