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喝了。
毕竟,那可是猎人协会的百年窖藏,醇香又不失炽热,入口如刀,细品又如同上好的巧克力,融化之后,唇齿留香。
张潮哈出了一口酒气,看着青叶眼巴巴地耸动了下鼻子,露出眼馋的表情之后,立刻捂住了酒瓶:“这可不能给你喝。”
青叶露出失望的表情,整个身子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用一只小爪子不断地在他结实的胳膊上蹭啊蹭。
酒不醉人人自醉。
假如不想醉,张潮真的很难喝醉。
就像上次一样,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做不到和它们永远不分开,所以他醉了。
而这一次,除了终将别离的这种情绪,还添加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隐约地,他又看了站在尸山血海中,那苍老麻木的面孔。
他的眼睛逐渐惺忪了,瞳孔开始放大,他摇晃着手中的酒瓶,开始感觉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终于是握不住了。
噗通,酒瓶落地,张潮的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青叶试探着拿尾巴尖探了下张潮的鼻息,已经很粗重了,于是便放心地跳到了地上,用两只小爪子抱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扑通,酒瓶再次落地,青叶眼神有些迷离,打了个饱嗝:“味道这么好,张潮你居然不给我喝。”
她伸出小爪子拍了拍张潮的脸,然后摇摇晃晃,想要踩到张潮的胸口上,却没想到只听扑哧一声——青叶连忙捂住了屁股。
只是,这种东西来得快,用爪子肯定是堵不住的。
噗嗤噗嗤的声音接连响了起来。
一条,
第九十九章快要离开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