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观阁下眉目间有股杀气,衣发间隐隐有紫气缭绕,怕是将来纲常崩坏,有阁下一份江山。敢问阁下大名?”
&;&;黄巢闻此大逆不道之语,并不慌乱,只讪笑道:“我名黄巢,已落第多次,如今只能回老家继承祖业了,若说富倒也可,如何贪得江山?”
&;&;那相士笑意不变:“阁下若不信,何不出一字让不才测上一测。”
&;&;黄巢毕竟是江湖儿女,生性洒脱之人,便脱口说了一个“黄”字。相士也不沉吟,张口便道:“黄者,中也,此指君当入主中原。这黄字上面是廿,廿下是一,二十年后,一统江山矣。”
&;&;黄巢听罢将解未解,这相士不待黄巢搭话,已从怀中摸出一块温润细白的玉佩来,塞入黄巢手中。见黄巢面露诧异之色,相士微微一笑,又接着说道:“待令嫒髫年之时,阁下可持此信物,将一双子女送去齐州章丘邹家,学习技艺。不过十年,便可出山相助大业。”
&;&;黄巢听得云里雾里,正要开口却被相士拦住:“此外,不才算出令郎五行缺火,先天阳气不足,恐难命久。须更姓为刘,取名鼎,借炎刘火德,或能稍延岁月。令嫒可取名贞。”
&;&;言毕,那相士飘然而去。黄巢听罢苦笑不已,自己虽有一独子名黄鼎,且向来体弱,可如何能改了祖宗之姓?更何况哪来的女儿?而那章丘邹家更是闻所未闻。
&;&;黄巢看那相士已然去远,又见手中玉佩形出天然,入手温热,知道是块好玉,不觉摇了摇头,便将其收入囊中,却并未将相士之语放在心上。他连夜打点好行装,第二日一早便登程趱路,回乡去了。
楔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