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面,衣衫褴褛。
&;&;魏尺木曾又路过松江岸上那葬了低眉父女之处,那晚他独坐江畔,望着茫茫江水,忽听得江中响起了琵琶之声,有人唱道:
&;&;公子本是多情人,风过幽谷香行云。
&;&;一朝不慎遭人陷,多少无辜变鬼魂?
&;&;其声明净,如倾如诉,那口吻似时常规劝,又似临行嘱托。魏尺木听了这歌声,不由得又想起了低眉,心中便生出一段酸楚,他喃喃道,“低眉,你也觉得我错了么?”
&;&;……
&;&;这一日,魏尺木总算出了山野,来到了大道之上。那道旁设有一家简易的茶铺,里面坐了几个歇脚的行人。魏尺木进去坐下,那卖茶的是一对儿上了年纪的翁媪,并不嫌隙他一身酸臭。
&;&;“呵,苏州这些日子是怎么了,竟一连出了两个阎罗!”
&;&;“是哪两个?”
&;&;“你不知道?一个是‘刀屠’魏尺木,他可是一夜之间连杀了几百人,眼也不眨!”
&;&;“那可真是个杀人魔头,另一个是谁?”
&;&;“另一个却有几分神秘,凡是落在他手中的俱难活命,因此没人知道他的音容。不过他每杀一人便会留下一个名号——唤作‘画伤谷主’!”
&;&;“画伤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