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由不得你!」
&;&;魏尺木听到这里,则冷笑道:「田阉贼,你莫非老糊涂了不成?魏某还好生生的在这里,阿丙的去留岂容他人置喙?你张口闭口要带她走,也忒不把魏某放在眼里了罢!」
&;&;田令孜睨着双目,也冷笑道:「魏尺木,你是咱家的手下败将,也敢言勇麽?」
&;&;魏尺木道:「也好,今日你我便将新仇旧怨一起了结了罢。」
&;&;田令孜讥笑道:「但愿你的胆量再足些,待会儿别又落荒而逃。不过,今日你的运气未必还能像之前那样好,只怕这次不会有人来救你了。」说罢,信手拍出一掌,顿时阴气大盛。
&;&;魏尺木腾空而起,《若水道》第八重境界骤然展开。魏尺木悬空出掌,立时乾坤裹冻,四野萧肃。一时间,好似水面上结冰凝渍的「滋滋」声充斥于天地之间。再看空中的魏尺木,此时眉目冰寒,一身冷厉,像是个站在冰天雪地里的杀神一般。
&;&;这一掌凌空而下,与田令孜的一掌遥遥相接。田令孜的掌力阴损绵柔,魏尺木的掌力冰冷刚猛,两者既相生又相克。这两股掌力时而蛮冲蛮撞,时而若即若离,既相互纠缠,也彼此消磨,伴随着一点一丝的撕裂声,融化声。这声音愈来愈大,终于激起无边的浪潮。魏尺木借力折返到马背上,田令孜则一连退后了一丈有余,才卸掉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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