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作推辞,只得点头称是:「既如此,小人……也造次一回。」
这戴厚才原是个落魄的读书人,因科举屡次不第这才跑到了登州港做了通译。他一生尊孔敬圣,为了谋生做了通译的勾当,自认为是身操贱业,辱没了宗祖,因此不敢做传业授道的夫子。
戴厚才重整思绪,忽问道:「想必公子与俺们船老大有旧?」
魏尺木淡淡问道:「何以见得?」
戴厚才道:「少见船老大亲自掌舵。」
……
戴厚才拾掇一番,开始从假名教起小洛侠。魏尺木听了几句,便嘱咐他无须教那么细致,先教些常用的话,再多教些江湖中的术语和状况。小洛侠初次接触倭话,也觉得新鲜,边学边讲,饶有兴致。
魏尺木正闭目养神,这时传来一阵波开浪裂之声,大船已然开动。行了不过数箭之地,魏尺木便听得船头似有人密语。魏尺木心下起疑,便运起道家《清虚守神》的心法,摒除杂音,神游天外,凝神细听起来——原是船老大正与人商议事情。
只听见那船老大道:「今日老子真是走了大运,赚了两条好大的肥羊。」
又听见另一个人道:「看他们穿着打扮,倒不像甚麽富家子弟。」
船老大道:「不是富家子弟能轻易拿出来这二百两银锭?」
另一个人又道:「我看那青衣的小子背了一口兵刃,怕是有些不好惹……」
船老大道:「任他是皇亲国戚、江湖巨擘,既然到了这条新罗道上,都得先孝敬孝敬老子。你不用多虑,事后你我三七分账。」
另一个人又道:「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第一百四十八章 人为财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