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然解释道。
把守的两名女弟子欲质问欧阳然为何带着李左佑来到了这里,却听得南淼元君的声音从苑子里面传了出来,“让他们进来。”
三人心头皆是一震,随后齐齐踏进了苑子。
苑子内景致奇好,奈何斯人觉得索然无味,只顾着赶路。
转角,一个古朴的朱红色亭子,兀然在三人眼前。微风掀起帘布,露出一角画面。
南淼元君握着一双如羊脂白玉的手,背对着众人,伤感就这样传递了出来。
欧阳然施礼,“师尊,李左佑这是……这是……”
“我都知道了,你们都进来吧。”南淼元君仍旧握着钟寒萱的手。
就是几步路而已,李左佑从未感到如此艰难,他的手掀起帘布,却又放下,如此反复了两次,才举步踏了进去。
一张红木制成的床横放着,钟寒萱平躺在那上面。
她面色极其苍白,没有一分血色,呼吸教人心颤,让人怀疑。
蹁跹肃然,空灵出尘,仿佛都已经离她远去,唯有那一抹抹触目惊心的苍白,还在陪伴着她。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南淼元君放下了钟寒萱的手。
“没有,”李左佑抽空了身体,“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
“好一个无言胜似有言。”南淼元君将目光移向李左佑。
李左佑瘫软在地,“师伯,你应该知道的吧,我其实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是啊!”南淼元君将钟寒萱的手放入被中,“有人能说会道,有人沉默寡言,而你,就属于后者。
这一切都是
第十六章梦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