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莫不是去投青州黄巾?”宋时江假意问道。
“吾陈宫堂堂世家子弟,饱读诗书,怎能投贼?”陈宫大怒,刚烈性子发作。
“那你又去得何处?”宋时江又紧问一句,而后郑重一抱拳说,“不瞒公台兄,宋某今忝为寿张县令,不满兖青两州黄巾肆虐,侵城占县,为害地方,因而招兵买马,募乡聚邻,只为结社联保,保境安民。公乃忠义饱学之士,敢求相助。”
陈宫听得如此一说,心定下来,说道:“黄巾余孽,不足为患。若有兵马,扫平容易。今番为祸天下者乃是董卓,此贼专权,欺君害民,天下切齿。吾本以为曹操是良士,却原来也是狼心之人。哎,天下无有吾留身之地呀。”陈宫也开始掏心窝子起来。
“公既暂无处栖身,某寿张必须留你。万请公台往寿张小住,待思得良处再行离去不迟。”宋时江怎能放弃收留的机会,趁热打铁起来。
“也罢。”陈宫思忖确无良处,暂居寿张也是一个出路,“如此,叨扰公明兄。”
宋时江大喜,笑道:“何来叨扰一说,唯只盼公台眷恋不去。”
陈宫也是大笑。于是两人收拾得衣物包裹,牵马往寿张而去。
身后小李广花荣问道:“公明哥哥,那梁山可还去?”
“不去了,路遇陈宫已是最大收获。”宋时江待得陈宫上马,也翻身上马说道,“梁山不是非某去不可,能做妥善安排就好。花贤弟,你代我跑去一趟如何?你且附耳过来。”
花荣并不上前,摇头说道:“公明哥哥,护你周全才是我最大责任。梁山你不去,我也不能去。我先跟你们
第十七章 陈宫陈公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