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就行了,是个汉子的擦了眼泪,找刘岱那狗贼报仇。那贼子害了我们多少弟兄,还害了我们主公。”
说话的正是濮阳裨将宣宽,他阴沉着脸,安慰着牛娃。
“刘岱,俺要杀了你!”牛娃抱着哥哥在凄厉嚎叫,刚刚变声的嗓音尖利异常。
这样的情况在濮阳城头太多太多了。宣宽在统计着今日战损,今日一战,我濮阳共歼灭敌军一万有余,不过自身也伤亡六千上下。唉,总共才两万将士,才攻城第一天,就已是损失了三成之数了,不知明日还能坚持多久。
……
“一万!某麾下将士死伤一万有余!……”
兖州济北联军营寨,中军大帐。
刘岱一掌狠狠地拍在几案上,震得案上虎符令木跳了几跳,他狰狞着枯瘦的脸庞,花白胡须乱颤直抖,大声骂道:“无能,无能,都是废物!……我五万大军,竟然攻不下区区濮阳。”
他怒气冲冲走下堂,几脚踹向跪在地上的几位领兵司马,骂道:“你等是不是该杀?死伤某帐下一万将士!……为什么撤退?”
那几个领兵司马被刘岱踹倒在地,不敢反抗。一位司马惶惶说道:“主公,非是我等领兵不力,实在那濮阳端得是坚韧,守城极有章法,将士们受不住呀!”
“哼哼,坚韧,那我军不坚韧咯?我军将士不够坚韧,是谁责任,是不是你等将官的问题?”刘岱冷笑,横眉高叫,“来人,将他们通通拿下!军法处置!”
那几个司马顿时大骇,连连磕头跪拜求饶。
“主公!主公息怒,主公息怒!”一旁侍立的众谋士纷纷来劝。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先入城者为太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