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生和任盈盈一起看去,入眼是一幅极为陈旧的图画,右上角题着“北宋范中立溪山行旅图”十个大字,一座高山冲天而起,墨韵凝厚,气势雄峻之极;虽是纸上的图画,也令人不由自主的兴高山仰止之感。。就算再不懂绘画的人也能看出,这幅山水实是精绝之作。
“啊呦!”丹青生惊呼一声,目光牢牢钉在图画中。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林克露出“老铁快夸夸我!”的表情,等待着丹青生那句:“这是北宋范宽的真迹,你……你……却从何处得来?”时,不止丹青生,就连那任盈盈的表情,都变得无比古怪起来。
“咳咳!”任盈盈轻咳两声,引得林克注意后,又将后者目光移到那卷古画上。
“咦?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林克将视线下移,心中顿时慌得一批,惊讶得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