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这一阵子很沉默,跟她刚刚‘来’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杜玉娘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一开始,原本很爱说话的如锦,因为当着别人的面装傻子,所以那优时间她表现得非常沉默,但是她私底会跟杜玉娘说很多话,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宣泄自己的情绪似的。
最近的如锦,安静得不像话,杜玉娘对她到底不放心,她完全不知道这人的来历,甚至不明白自己的师傅怎么就消失了。所以杜玉娘对如锦的防备之心,一点也不少。
如锦苦笑,“我原以为一切都是梦的。”
杜玉娘的眼睛突然睁大,“你,你什么意思?”
如锦目光凌厉地看向她:“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杜玉娘摇了摇头,突然觉得如锦有点可怕,她这个人,阴晴不定的,实在不在自己掌控之中,若不是她对家里人秋毫不犯,杜玉娘只怕早就把她赶走了。
如锦突然一笑,“算了。”她的态度一下子就冷漠起来,仿佛一个毫无生机的老人一样。
杜玉娘一头雾水,基本猜不透如锦在想什么。
杜玉娘摇了摇头,伸手捶了捶两边的肩膀,见如锦已经钻到被子里了,便将油灯吹了,摸索着钻进了被子里。
第二天,赵家成衣铺子就关张了,挂在门口的牌匾也被取了下来。
杜家人一边瞧着,也是不尽唏嘘。赵家的祖宅还在,他们还有地方落脚,若是有一天,他们也要被迫离开这里的话,他们又能去哪呢?
杜河清也由此事看明白了一些道理。
依照二房那些人的德性,要不是玉娘设计了他们一场,那些田怕是早就保
第三百五十八章 心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