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去世了,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那时候我还很小,爹爹对我很好,所以我觉得有爹爹对我好就够了。”
“可是后来,等我六岁生日的那一天,爹爹外出很久,到了晚上才回来,还给我买了一直想要的拨浪鼓,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枝拨浪鼓的样子,特别好看,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抱着它。”
“那天晚上,我疼醒了,却动弹不得,我爹就这样拿着小刀,笑眯眯地在我胸口划了一刀,我甚至能听到刀刃割破皮肤的声音。”
“那样的爹爹变得很陌生,他就这样把手伸向我的心脏。”宁如意苦笑着抬起手往前向下那么一探,“就这么简单,拿走了属于我的气运。”
“我一直喊着爹爹,我疼,我以为他还会像以前一样抱着哄我,说如意乖,爹爹吹一吹就不疼了。”
“可是他没有,他的眼里只有那团金色的气运,根本没有多看我一眼。”
宁如意仰头灌了口酒,没有泪水,没有哀伤。
她觉得儒家经典里那些话都是屁话,啰里啰嗦,迂腐之极作不得真。
但这句话她却认为有些道理。
哀莫大于心死,悲莫过于无声。
清晨说起来并不算寂静,那些风声,叶落声有些嘈杂,如今全都灌入何安在的耳中。
何安在沉默了半天,沉声道:“宁姑娘。”
他坐起身,真诚道:“我是不会变的。”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妥,补充道:“最起码对你。”
好像这样说也有些不恰当,有点暧昧的意思,少年挠了挠头,又张口。
宁如意浅然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心最美,人心最丑(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