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肩,眼神中浮现一丝沉思,随即淡淡的问道。
“收获,你们年轻人谈情说爱还有啥收获,你不会是想告诉爹,爹就要将你下嫁给沈言吧。”秋盈雪的力度控制的刚刚好,秋慕白感觉一上午的疲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神中浮现一副很享受的神态,淡淡的说道。
“爹,您又在胡说了。”秋盈雪故意的稍微加大了一些力度,轻轻的捏了捏秋慕白的肩膀,眼神中浮现一丝羞意,娇声的说道。
“女儿今天最大的收获是认清了沈言的为人处世的生存哲学。”
“他小小年纪何来什么为人处世的生存哲学,不可能吧。”听到秋盈雪的话语,秋慕白的身子明显一硬,眼神中浮现出一股浓烈的怀疑,怎么可能,一个不满二十的年轻人又怎么可能会有生存哲学,这是天方夜谭,如果这话不是出自秋盈雪之口,秋慕白很有可能当场就叱喝对方胡言乱语。
“爹,是真的。”秋盈雪随即将沈言为何要参加纨绔们约的文会一事毫不保留的说给秋慕白听,其中也包括了自己与沈言的对话。
“这哪是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城府?许多人活了一辈子也没有他这份感悟和心得,这明明就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的智慧,他还是一个人吗?”听到秋盈雪的描述,秋慕白深深的震撼了,一个年纪如此轻的人竟然有着不下于活了几十年的感悟和心得,这很妖孽。
怪不得皇上会选他做孤臣,怪不得他自做官以来,不管做了什么对的,还是不对的,皇上从来没有下旨申斥过他,甚至还在百官明前给他树立形象和威望,知道了沈言的小算盘,才明白了他为何比其他年轻人走的更远的缘由了。
第九十章 朕即国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