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沈大人的这份自信来自哪里?”瞧见沈言的神色,阿古腊的眼眸中闪现了一抹疑惑,是沈言手中还有自己不知的底牌,还是沈言太过顺畅而变得有些自大?
“人有自信不一定会赢得结果,但是,一个人如果连最基本的自信都没了,那肯定是没有结果,哦不,还是有结果的,只不过是失败的结果。”沈言的嘴角浮现一抹淡然的笑容,爽朗的说道。
“至于国师想要知道在下的自信来自哪里,下午校场自会便知。”
“沈大人既然如此说,那我就静观结果。”阿古腊并不认为沈言能打赢北胡精锐,因而眼神中虽然带着一抹疑惑,但并没有影响自己的判断。
“我来到金陵后,曾有幸听到沈大人那两首藏头诗和望江楼的那副难倒全金陵文人的绝对,沈大人既然如此有才,我虽然不擅长楹联,可年轻游历的时候,曾听闻过一副楹联,然而当时由于一些俗事而没有听到下联,当我再去找那个出上联的人时,发现那人竟然被仇家杀害了,因而此联成为了那人的遗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着如何办他完成下联,可一直没有结果,今日不知沈大人是否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国师太过抬举在下了,在下只是一个粗鄙的乡野之徒,偶尔冒一两句诗词楹联已然是极限了,又怎么能帮国师完成这个心愿呢。”沈言听到阿古腊的话语,眼眸中顿时浮现了一抹疑惑,按道理,阿古腊出了三题后,应该不会在文斗上再出题,可为何阿古腊还要如此呢?莫非背后隐藏着自己不知的动机?
“大殿内诸位大人个个都饱读诗书,文采斐然,才思敏捷,国师如果想要完成这个心愿,在下觉得
第四零五章 祸水东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