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生存的意义,所以,想要得到他们的平等对待的机会,只有自己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当成自己的港湾,再加上自己的后天努力,包括沈言在内的所有人都会视自己为战友,生死相依的战友。
这样的感情来之不易,也很难得到,但一旦得到了,自己就一定要好好珍惜。罗玉衣的脑海中想道。
“第三,假设白莲教此番的目的是想打通芜州府的障碍,从而达到淮北郡的有效沟通。那不管我们采取怎样的策略,芜州府是白莲教必须要打下来的,所以,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极其重大的挑战,正如第二点假设的那样,金陵前军一定会放弃芜州府,只有我们独自面对白莲教,以我们现有的兵力和实力能否打败白莲教?这虽然不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我绝对不想用极大的牺牲获取胜利。”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大家一眼,接着缓缓说道。
“第四,假设白莲教想要通过别处打通淮北郡的畅通,或者说打开眼前的僵局,从而扩大白莲教的地盘。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那这一支白莲教精锐只能说是前锋,是试探的先头部队。”
“结合以上的假设,不管我们面对的白莲教是带着怎样的一个目的,我们如果想要赢得这一场战争的最后胜利,我们只能想办法吃掉眼前的这一支五万的白莲教竟然,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朝廷的压力,才能让我们的名声在大夏的境内扬名立万。”沈言说到这里,眼神中带着一丝鼓舞的神色,望了眼前的众人一眼,朗声说道。
“但是,我一向的原则是不能为了胜利而胜利,更不能为了胜利而罔顾兄弟们的生命而盲目的与敌人开战。所以,这一支的白莲教精锐我们
第六一五章 缠扰之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