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而非某个战场,只有你站的比别人更高,想的比别人更远,在实力悬殊不是特别明显的情况下,你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沈言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鼓舞的神色,望了裴向东一眼,缓缓说道。
对裴向东,沈言一直都比较看好,也是着力花心思培养的人才,更是自己在军队中的代表,如果裴向东的眼界不能提高了某种高度,裴向东就不合格。这也是为何沈言既给了裴向东组织这场战争的指挥权,又在关键的时候出来开裴向东灌输某些观念。
“我们此次征剿白莲教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我们此番率领军队进入淮北郡有何战略目的?”沈言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望了裴向东一眼,缓缓问道。
“剿灭白莲教,还淮北郡一个清平世界。”裴向东想也不想的说道。
“剿灭并不难,可难就难在如何剿灭。你难道不知道白莲教每隔多少年就会死灰复燃,真的是白莲教的教义很有前途吗,我看未必,实则是我们没有从根本上解决白莲教生存土壤的问题,只要让当地的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没有一个人愿意跟着白莲教冒着杀头的风险跳出来闹事的。”沈言的嘴角浮现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自己虽然知道白莲教生存下来的根源在哪里,然而,自己手中并没有掌握国家神器,也无法影响到一国之策,所以,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最大限度的降低伤亡。
“所以,我们在淮北郡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对白莲教大开杀戒,除非真的需要通过以杀止杀,或者那些穷凶极恶之徒。”
“大人,你说的这些末将都明白,可这兵不能成为我们战略转移的原因所在呀?”裴向东十
第六三七章 窝心的假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