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啃的骨头。刘基虽计谋百变设下诸多妙计,可徐达乃是沙场宿将,眼见便要中计却总会及时醒悟过来,使叛军的埋伏不得不提前发动,而徐达已极小的代价便又退回城中,如此三番五次,徐达干脆只在城中加固城防,任他如何诱敌都巍然不动不予理会。而他们虽说号称十万,其实可战之兵也不过五万余,其余的均是民夫罢了,想要先行攻占周边镇县却显得力有未逮。沂州城又依托地势,叛军亦无法通过四面合围使沂州城断粮失陷,这么一拖便是十余天。
这日江苏军军帐中,右布衣与刘基、汤和正在议事。右布衣皱眉道:“先生,如今我们已反了有近月时日,但仅仅一个沂州城便久攻不下,如之奈何?”刘基在帐中转得两圈,道:“沂州府三面环山,向南却是一马平川,本欲打通沂州府与我江苏连成一片,没想到沂州知府竟如此难缠,硬是挺到了朝廷援兵,这来援的徐达更是非同寻常,这……”右布衣听徐达之名若有所思,汤和却忍耐不住粗声打断道:“我说先生,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当初我哥俩可是听了你的话反了朝廷,如今该当如何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刘基沉吟片刻,道:“朝廷兵发十万,这可不是我们号称的十万,而是实实在在的十万,如今咱们已没有多少时日可耽搁了,不过主公莫慌,明日约徐达在城下相见,某为主公说降此人便是,即便事有不谐,也能退回江苏,再谋后事。”右布衣神秘一笑,道:“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