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人截杀,那些人出动一次可不是这区区百两所能打发的了。
随着江渊离开,适才那三个眼睛红得发紫的赌客收起了这一会功夫跟着赢的铜钱,各自相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赌坊的规矩是不许坊内强抢,但出了赌坊遇到这种事可不归他们管,这是那些官老爷的事情。一众赌客看到也只是摇头一笑,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了,这少年面生的紧,许是偷了家里的钱资来赌坊耍玩,这三人可是樊川县有名的泼皮无赖,他们如何敢管?因此仅是笑了笑后又如常开赌。
江渊出了赌坊便沿街寻找兵器铺子,他记得襄阳城外独孤求败隐居之处除过玄铁重剑还有一柄无坚不摧的无名利剑,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先购上两柄寻常利剑先用着,虽说倚仗利器非是习武正途,但他现在武功低微,一切以保命为先,如果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正道邪途?寻得片刻,兵器铺还未找到,却发现了身后的三条尾巴,嘴角一咧,露出森白牙齿,“有意思!”转身反向着人烟稀少的窄陋小巷行去。后面跟着的三个赌徒见了,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眼窝深陷之人低笑了几声,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顿了顿又对身旁两人道:“看这小子这么懂事,待会他若老老实实,咱们就不把他卖给蒙古大爷做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