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蜈蚣都引来啦。”这时一锅雪水已煮得滚热,他拉住蜈蚣尾巴,一条条的就抛在锅里。那些蜈蚣挣扎一阵,便都给烫死了。洪七公道:“蜈蚣临死之时,将毒液毒尿尽数吐了出来,是以这一锅雪水剧毒无比。”只是他说了半天,江渊并不接口,也自觉尴尬,便住口不言,自顾起锅换水,剥下蜈蚣壳儿,清净余毒,再拿出油盐酱醋之类,起了油锅,把蜈蚣肉倒下去一炸,立时一股香气扑向鼻端,勾得他馋相毕露。
炸蜈蚣的间隙,洪七公忽道:“这两年江湖上崛起的后辈小子不少,这些人稀奇古怪,但都无少年郎这等武功,少年郎来自何处,师承何门?”“师承何门?”江渊微微一怔,自入江湖,他以系统为师,从未拜过他人,要说师承,还真的没有,想了想道:“我从来处来,至于师承,还真没有。”洪七公微怔,随后笑道:“你小子又不是和尚道士,怎么还学那些人打什么机锋,至于没有师承,你不愿说也就罢了,老叫花不过想看看是什么人能教出你这年纪轻轻的高手,看你师父会不会是老叫花的老相识,但你说没有,小心被你师父知道了罚你。”武林之中有师父之人绝不敢说没师父,那可是对师父的大不敬,一旦被师父知晓,必不轻饶,因此洪七公才这么说。
江渊摇了摇头,道:“没有就是没有,又有什么愿不愿的。”洪七公瞟他一眼,道:“你不愿说就算了,何必与我老叫花扯谎,没有师父你这一身武功怎么练出来的?别和老叫花说什么掉崖奇遇之类的,那等传奇传记中的故事也就是常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江渊道:“那好,你说练武一定得要师父,那我问你,自天地开辟,第一位会武之人的武功是从哪来的?”洪七公随口
第三十九章 炸焦的蜈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