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恒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给了那个叫良儿的小丫鬟银钱,让她来服侍我的啊?”
南若一面问哥哥,一面低着头整理荷包。
她只拿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到自己的荷包里,又将哥哥荷包里的银票整理好才塞还给他。
南恒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然后一脸神秘地和南若耳语道:“之前你不是在杭州住过几天吗!那时爹怕你在杭州住不习惯,早给你找了服侍的丫鬟,那丫鬟就是良儿,她老子原来曾跟着我们爹打过仗,爹还救了她老子一命。
“她老子伤了腿后,就留在杭州的田庄上当了个小庄头,可心里却一直想报答爹的恩情,就托来托去,让爹知道了,爹清楚她娘老子都是本分人,就准备让她到半桥巷来服侍你。
“可当时八姐姐又赐了个丫鬟给你,爹又担心服侍你的丫鬟多了,老太太说你张扬,就没让良儿来服侍你了。
“后来你不就回了我们在苏州的府邸了,爹也就没提,谁知道你和爹赌气又跑到杭州来,你走之后,爹十分担心你,可绿简和红笺两个死丫头偏偏听你的吩咐,待在西北不走。
“爹就又是给你写信让人快马送来,又是在五哥面前嘀咕怕你受委屈便提起了此事,我溜回来的时候,五哥特意交代了我,还说别人服侍你,她和爹都放不下心来,让我千万记住。”
说到这里,他轻哼了一声,“难道别的丫鬟就不懂服侍人了?!要我说啊!爹和五哥就是操心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