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带话让备着药,自己则因为惊吓不敢再进屋,就一直站在院外等着。这时见南若被人搀扶出来,便提着一盏泛黄的旧灯上前来为那几个南太夫人的大丫鬟撑伞,那几个大丫鬟扶着南若替她撑了伞,而紫绢自己却淋得浑身湿透了。
她们的脚步声停在了南若居住的院落门前。
紫绢有些踌躇,她还是不敢相信今夜所发生的一切,停在院门前始终不肯挪动脚步。院内有人听到了外头的脚步声,急匆匆地过来开了门。
不是别人,便是得了小丫鬟带话后一直悬心等着的画笺,她见到南若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得全身颤抖,撑在手里的伞也没能抓住,掉在地上,她愣住了,任由大雨淋在她的身上。
画笺似乎害怕地哭了,有大滴大滴的泪水由她的脸颊滑落,也或许是雨水。
她前去将南若背了起来,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往屋子里走。
紫绢一面谢了那几个好心的丫鬟,一面跟在后头喊着,“画笺——画笺——”
画笺动作轻柔地将南若放到了床上,拿了剪刀剪开了南若蘸着血水黏在她背后的衣衫,紫绢浑身发颤的倚在床边嘤嘤哭着,眼中俱是关切之色。
南若的气息却是越来越弱,画笺有些慌了,不知哪里来的阴风,吹得南若一个哆嗦,神志清醒了几分。
她见画笺正手忙脚乱的替自己上着创伤药,风依旧在吹,只是她似乎感觉不到冷了,她能感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着。
“……水……”她的声音微弱得有些几不可闻。
紫绢听了,带着几分仓皇地抹了脸上的泪水,倒了杯温茶喂着她喝了下去
第一百零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