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
所以顾风才会说严烜之这一动声势不小,他这一动,不知会引起暗中多少不明真相的修行人的猜疑。
顾风忽然怔了怔,说道:“师姐,眼下正是那件事的关键时刻,那白衣人如此在意李长安,莫非这李长安就是……”
…………
长夜尽后,雨虽停了,风却未止,清冷地吹开帘子,让天光把窗棂的影子投在低矮的床榻上。
李长安穿着半干不湿的黑衣,微微动了动身子,被冷风吹醒。
他昨夜回来时伤痛交加,只草草把伤口包扎了一下,倒床便昏死了过去,连被雨淋湿的衣服都没脱。
费劲地撑起身子,身上伤口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嘶的倒吸一口凉气,特别是大腿根部一处极深的刀伤简直让他怀疑昨夜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想到昨夜的经历,恍若一场梦境。
张豹实力惊人,被一刀桶穿了他右肺,又流了小半个时辰的血,都让他险些不敌。
李长安靠在床边,自顾自笑了笑,“不愧是练力炉火纯青的高手,不过……还是让我杀了。”
偏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心道,此时应该也有人看到他了墙上的留字,官差也差不多要来了。
他没有试着逃跑,首先身体状况已不允许他逃跑,再者,就像白忘机早说过的一样,那县令若调动龙气,只要他没逃出大承国境,就十成能找到他。
虽然寻常案件,县令根本不会动用城印,但一夜杀了五人,已是二十年来淮安城出过最大的案子了,县令不可能轻视。
索性,便把自己的名
第十章、捉拿归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