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而后行啊。”
“阁下好口才。”李长安真心赞叹,这说客一番说辞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慷慨激昂以势压人,好似他不将龙印献给潜龙便是不识时务,妄图螳臂当车阻拦天下大势一般。
但匡元驹却从未考虑李长安险些被元庆陷害背负骂名,已两日未曾合眼,只为找出每一丝破绽将元庆揪出,更休提费尽心机多方借力去围杀元庆,期间面对孙无赦时,不光他师兄受伤,若有一处疏漏,便有身死危险。
到头来,几经波折,便换得要将此功拱手让于人,还要卖友求荣,争着去做那同风而起的燕雀。
难道心怀天下便是大格局,自身荣辱意气便是细枝毫末?
揪出元庆,无非不愿背负不属于自己的骂名。调度靖道司封锁全城抓捕龙骧卫,无非欲以此功偿无生宗与南宁王相助之情。天下与我何干,心中通达便罢!
李长安道:“但既然说完了,就请离开吧,顺带告诉你口中‘那位’,选姒飞臣,算是他选错人了。”
匡元驹道:“未曾想,阁下竟是如此短视之人。”
一改口,却是连对李长安的称呼都变了。
李长安挑了挑眉,此人虽是敌非友,但他也未曾小看,怎的一下却是翻脸跟翻书一般如此浅薄。
难道他还有什么底牌?
匡元驹道:“阁下既不领情,那也只好如此了,眼下你虽有靖道司为倚仗,但你可知靖道司背后是谁?”
李长安眉头一皱。
匡元驹淡淡道:“想必此时,人也快要到了。”
此时,屋外响起姬璇说话的声音。
第一百六十五章、借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