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三明醉醺醺看着金玉堂,想从他眼里看出些惋惜惊叹来,金玉堂确实露出感慨的神色,甚至还有些哀伤,这让张三明有些没看懂,也有些不快,自己难得有些能吹的,这老小子怎就那么淡定?结识金玉堂就在半月前,张三明听他说自己是玄洲来的,张三明虽然在靖道司只是做着个只用得上笔杆子的闲差,但也练出了几分看人的本事,这老小子看着四十来岁年纪,须发有些杂白,没修行人的气质。
金玉堂望了望窗外,轻云如抹,几只黑鸦哇哇叫着落在枯树梢头,仿佛在昭示着生命的逝去。
张三明决定加些料,略微沉吟,编排了一番,说道:“其实你猜怎么着,那时候我感觉有人在叫我,不过也不是真喊了我名字,那是种感觉,感觉,你可明白么?然后我一抬头,云庭真人就从万丈高的地方低头看了我一眼,可惜……”
金玉堂微笑道:“可惜什么?”
“可惜我修为不济,不提了。”张三明摇摇头,“那时候真人就收了神通,将那九十六位摄走,当时离我百丈外的靖道司里李长安就是这么不见的,现在他走了几十天也不知情况如何。要我说这人还真有可能成为道种,据说他刚到昆南城时不过一个练力境武者,前些日子就练血了,虽说练武开始比修行快一些,但这速度也真骇人。”
金玉堂忽的神情一动,站起身来。
张三明酒醒了三分,问道:“怎么了?”
金玉堂摇摇头,走到酒楼门前,就在这时仿佛整个青州的黑鸦都聚集到了昆南城似的,振翅声骤然响起,充塞耳膜。
张三明几步赶过来,金玉堂望向天上那道裂缝:“
第一百九十六章、钟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