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受到少东家指使利用康成,但她却没想过害康成性命,所以心中不免有些歉疚。
不过让她真正眉头心头都涌上愁郁的,还是那夜过后,少东家就一直没来找过她,也没来安慰她,但女儿家要矜持,她便也没去找他。
“又在想那家伙呢?”林怜月这姑娘有些自来熟,不由分说拉着黄蔻的手,“你得是今天没见着他那草包模样,被本姑娘羞辱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哈哈哈哈。”
黄蔻睁大眼睛:“你做什么啦?”
“那家伙在赛马,赢了几场就鼻子朝天了,本姑娘牵着梨花出去遛了遛,想压压他风头,没想他那马竟发情了,真是马如其人,哈哈哈哈。”林怜月笑捧腹,眼泪都险些笑了出来:“哎哟喂,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
“这……有这么夸张么。”黄蔻见状,莫名有些心虚,她若知道自己曾利用他人,还害了一条性命,还会如此接近自己么?
她对自己不设防,自己却不坦诚,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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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蔻忍不住想把憋在心里的事说出去,张了张嘴,却欲说还休,叹了一声。
她挺喜欢林怜月,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想说什么呢?”林怜月却拉着她手臂:“说嘛,憋着多难受啊。”
“没什么……”黄蔻避开她的目光,垂下眼帘,嗔怪道:“少东家好面子,你也给他个台阶下好啦,他又没招惹过你。”
“哎哟,姐姐!”林怜月瞪大眼睛:“我这可是为你出气呢,你对他一片痴心,可曾见他进个酒楼都是左拥右抱,这边一个翠儿,那边一个梦儿,我天啊,我呸…
第二白二十章、赌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