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向李长安。
然而李长安在这之前,已停止引雷,且施展全力躲开,身形几乎化作一道黑影。
狂雷顿时失去指引,尽皆倾泻在李长安方才所站位置的甲板上。
悄无声息的,青铜甲板融化了,露出其中复杂的青铜构件。
紧接着,狂雷击出的空洞附近,青铜甲板迅速发红,被余热炙烤得几欲熔化。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被李长安引来的雷浆只有一丝,不过一成,已造成如此威势,而剩下的九成,此刻便落到了旋仒身上。
那粗大的身躯一震,黑鳞炸开,片片飞散,其中有一些如利刃般深深没入青铜船上。
它浑身龟裂,蛟血如瀑布般淋漓落下,哗啦流入江中。
雷浆仍未散,反而光芒愈盛。
嗤!
雷浆仿佛化作了一轮烈日,光芒直接将旋仒吞没了。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雷光消散,旋仒庞大的身躯已不见了踪影。
霎那间,天上氤氲的雷光隐没在云幕中了,狂风止歇,重重覆压的浓厚黑云如被什么驱赶着向四周散开,随着第一缕射透云层的光芒,白昼再复。
李长安半倚在墙边,脸色煞白,眉毛都焦了一半,他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内脏涌起一股燥热,喘了口气,喉间发出的是沙哑如拉风箱般的声音。
只是被狂雷余威影响,
一个水囊忽的被递到他面前,李长安一把接过,咕哝咕哝便痛饮起来,凉丝丝的津液让他五脏的燥热平复。
不过紧接着又有一股热流升起,并非燥热,而是热烘烘的酒劲,李
第二百二十七章、画中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