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朝元,便可向蕴灵迈进。
有地握之助,土行增长极为迅速,李长安化开酒力后,又取了一葫芦酒,到葬剑池边洗剑时,渴了就灌上一嘴。
一日过去,酒空,人醉,回房大睡。
次日醒来,又修行,洗剑,喝酒。
李长安气海内,那一点土元气如息壤般化为陆地,如高台一般,镇压着四方二十八宿星辰。
醉意朦胧中,李长安喃喃自语:“如此修行倒是便利……可惜地握只见一只……”
兴许是酒劲过大,他摇摇晃晃的,执剑的手也不太稳,那柄被他洗着的剑好悬没落入葬剑池中。
李长安放下剑,站起身来,欲要回房。
但脚下一晃,他整个人向旁边倒去,倒栽葱似的,噗通一声落进葬剑池中。
人虽醉,胎息还在,他自如屏息,上下四方压下的池水如密密麻麻无数柄剑,让他皮肤刺痛无比。
他勉力睁开眼,入眼一片血红。
刺痛感让酒醒了大半,池中剑意他抵挡起来还勉强,而浓郁的妖魔血煞也在冲击心神,他双手一划,向上游去。
但眼角余光所见,血色浑浊的池底,隐约有无数道人影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