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酒葫芦等摆饰。
“喜欢这些东西?”李长安问。
“称不上喜欢。”她把弄着巴掌大小的铜炉,“第一次见,才想看看。”
李长安道:“都是寻常物事罢了。”
她瞥了一眼屋外的葬剑池:“从那出来还不到一月,人间许多东西,都是第一次见。”
李长安疑惑道:“那为何你又知道那红木食盒是珍贵?”
“人间不管如何变,有的东西是不会变。”她似笑非笑瞄了他一眼,“已蒸热了。”
李长安取出食盒,在桌上摆开,原本风卷残云就能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这回他吃得很慢,他见她夹一箸红苋送入口中时,汁液在她唇上染出淡淡的紫红色,这时,他才觉得她终于是真切存在的。
黄昏时。
上官凉又送来酒食,这次李长安到,他的目光扫过她所在的地方时,仿佛毫无所觉。
“真假虚实又有何分别……”李长安想起她的话,他已不打算问她来历。
此后一连数日,他洗剑、练刀,她便在旁边静静看着,他入池与那道剑意化成的血影交手,每每回岸时,便能见到缀满银花的黑树下她的一袭红裙。
这日黄昏后,葬剑池中疏影横斜,他在练刀。
“你这样祭炼本命,是练不成的。”她在一旁忽然说。
李长安脑海中尽是那血影的一招一式,刀与剑有相通之处,他记下血影的剑招,亦可化入刀法,便漫不经心问道:“怎么?”
她又说:“所谓本命之物,连通内天地与外天地,是天地之桥。但你把自己关在葬剑谷里,不曾出去看天
第二百四十章、段红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