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此,就算能与她一度春宵,谁还敢拼着命不要去争呢?不过也说不准,能和秦仙子死在一块倒也值当。”
食色性也,性之一字色占了半,李长安倒也没觉得奇怪。他没见过秦流月,生不出多大兴致,只是此前见段红鲤似乎也进了怜花阁,就不免想问清楚些:“那是为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咱们只是普通人,平时可没资格跟她来往。”
李长安放下酒杯。
凤头画舫划开夜色,缓缓驶入俊来城南的沦河。
河边众多画楼灯火暧昧,映照河水中,如温腻流淌的胭脂水。
以凤头画舫为中心,环绕着百十只蓬船,有大有小。大的能装数十人,小的就三四人,统共也有上千个人。
其中多是贫寒士子,毕竟世上还是穷人占多,不过能读的起书,过得比船夫还是优渥些,今夜都拾掇了一番,最差的也穿上了青罗长衫。三五成群聚在船头,吟诗作对,眼睛不时瞟向远处,画舫头船舱被帘幕掩着,只透出些许灯光,不见人影。
纵使出身贫寒,这些士子们也不大瞧得起那些纵使穿绫罗绸缎仍掩不住一身莽气的武官,只不过没敢表现在脸上,只用诗对明褒暗贬。
偏偏有的武官附庸风雅,却要装懂,还给了赏赐,便让贫寒士子们愈发骄纵,得意起来。
河上喧闹了许久,画舫头在夜风中微微晃荡的帘幕被银钩挑起,一位佳人抱着琵琶出来,坐在画舫头。又有十来个清倌人袅袅婷婷走到边上,如衬花的叶子。
良久。
南边的蓬船中,李长安收回目光,他没见到段红鲤。
喧闹
第二百四十八章、明月无心、清风有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