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名,却没想也会猴急。”银瓶笑靥如花,“下面的比试么,说起来简单,只是两个字罢了。”她对边上的劲装汉子点点头。
那汉子掀开边上红绸,露出一尊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字:
“囩囦。”
银瓶道:“此为上联,诸位谁能对出下联,便算过关。”
“囩囦?”温莼本胸有成竹,见此上联,却面色迟疑。
囩字虽生僻,温莼却也认得,此字音“云”,是云在天穹回旋之意。至于囦字,音“渊”,意思也同于渊。这囩囦二字放在一块,意义不明,或可认作是浮云映于渊中。
但他隐隐察觉此联应另有他意。
“云天辽阔,沧渊澹澹,无边无际。秦姑娘胸中格局广阔,不似女子,真让我等男儿见之汗颜。”有人感慨说着,倒是发自于内心,青楼女子虽也钻研诗词,但大多逃不出男女之情,闺中愁思,又有几个能着眼于天地沧海?
再想到秦流月即将绝命,不由暗叹红颜易逝。
银瓶不置可否,笑道:“诸位不必心急,此联没有时限,且慢慢想罢。”她素手一指,旁侧有桌案摆好了酒食珍馔,“这边请坐。”
这时候,不远处画舫帘幕微动,被挑开了一丝,一道倩影立在帘幕边,像是朝这边看着。知道那是秦流月,众人登时按捺不住,便有人答道:“我对轩月。”
银瓶问道:“此对何解?”
那人说道:“囩囦者,云在天,渊在地,渊中映云。轩月者,轩在地,月在天,轩中望月。”
说罢,他目光灼灼,望向画舫。能抢在杜凤与温莼的前头,这次魁首非他莫属。
第二百四十九章、囩囦、乂二(2/6)